再等我十五天,拜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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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江山雪色  

【原耽无修】玫瑰,蜡烛,十字架

旧稿混更。

*有血腥、暴力、单方面骨科兄弟等出现,雷者误入。

一年前的稿子,正好是电杂社病娇【还是黑童话来着......?】那一期。那个时候对骨科和病态爱恋情有独钟【虽然现在也差不多......】,暂时还没有修改。稍微排了一下版。【就你这样还叫排版?!】

关于为什么标题不叫以爱之名,我只能说......以前有个太太教我们的,三个名词排列的题目比较高大上......
当时好像是因为跟家长闹矛盾了来着......大概只码了一个多钟。【略略略】

MR.DEER

(玫瑰篇)很久以前,玫瑰还是一朵白色的花骨朵,于是她杀了深爱她的男人,为她渲染了最妖艳的红。

好冷,好冷。十五岁的少年躺在破旧的仓库里,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。冷汗顺着下颌滴落,打湿了并不厚实的里衫,进而濡湿了外套。大约二十分钟前,自己奇怪地开始低热。本以为只是小感冒引起的低烧,没想到服了一粒退烧药竟毫无作用。
Shit!早知道就不和同学出来野营了!江南撑着疲累的身体掩上了仓库门试图阻止呼啸而过的穿堂风。手在厚实的背包里摸索了一会,慢慢掏出巨大的水壶,硬灌了两大口把自己撑饱。背包里的食物只有一块150g的压缩饼干,一块巴掌大的熏火腿,一小罐盐和糖,以及一把米。虽然已经被告知很快救护人员就会来,但目前的天气状况实在堪忧。两个同学也摸黑出去找些能果腹的食物,怕是一会儿就要回来了。
时间像沙漏里的沙一样迅速流逝,江南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,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。实在太累了......江南靠着集装箱,蜷缩着忍耐困意。睡一会儿,就一小会儿,等他们回来就好了......阖上眼,意识迅速消散,江南不知是昏了还是睡了过去。
没过多久,仓库门被推开,只是推开的人不是归来的同学,而是一同来野营的江南的双胞胎哥哥,江淮安。
江淮安像是预料到江南的昏睡,只是伸出手抱住脆弱的弟弟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“我的弟弟,这下没有人可以让你离开我了......呵呵......”病态的话语透着疯狂,江淮安低声笑了起来。
把江南扛在肩上,慢慢走出仓库。仓库外兀自出现几根像地刺一样的藤蔓,借着月光隐约看得见上面的点点猩红。午夜的森林里飘荡着血腥味,新鲜温热的血液还在往外涌出。江淮安扯开嘴角,慢慢踏过染红的土壤,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。
(蜡烛篇)蜡烛为早期的人们带来微弱的光明和希望,如今坚持信仰这点希望的又有多少呢。

江南不知睡了多久,只是感觉不再冻地发抖,身上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一片白色的天花板,白炽灯没开,显得灯壁有点发黄。
“小南醒了?还难受吗?”江淮安适时地端着水和白粥出现。江南睡了一觉,身体迟钝了很多,短短两个问句在大脑里兜兜转转了一会才闷出了个鼻音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江淮安放下托盘,“我们现在在我们的家里哦,很安全的。”
江南不知哥哥为何注重安全,只是淡淡询问:“哥,我怎么了?”
江淮安慢慢开口:“世界末日到了。一半的人变异成了丧尸,另外一半的人里出现了异能者。”
江南不安:“那我呢?你呢?爸妈呢?”
江淮安一愣,随即立马回答:“放心吧。就算你没有异能,哥哥也能保护你。”弟弟是在关心我吗,哥哥好开心啊......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江淮安站起身道:“小南,呆在这里......这里有哥哥,绝对安全。”
“那爸妈呢......”
“小南,听我的。”打断江南的话,江淮安摘下平光眼镜:“哥哥是为了你好,你要知道,哥哥那么爱你。”毫不掩饰眼里病态的爱恋,直直地看着弟弟。
江南被这样炙热的视线看地发慌,一时间连反抗都忘记,浑身发冷。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自己的手脚被细小的藤蔓缠绕。这些藤蔓仿佛具有生命一般沿着墙壁爬上天花板,盖上窗户,把房间封住。
江南瞪着江淮安,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双胞胎哥哥所为。“这是什么——”
江淮安没有半分气恼,只是蹲下来揉揉弟弟柔软的发,像儿时一样安抚弟弟:“小南乖,小南不怕,哥哥在。”
“变态!”江南挣扎着,细小的藤蔓骤然缩紧,勒得生疼。他恨,恨没有早点看清江淮安的本性,他怕,怕江淮安要关他一辈子。
江淮安没有理会他,只是淡淡地舀了一勺粥:“张嘴,啊。”
被迫咽下粥的江南只感觉胃酸上涌,恶心地要把粥吐出来。
“吐出来了,就舔干净。”江淮安再舀了一勺,粗鲁地塞进江南嘴里,江南给激地干呕,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,胃胀地发疼,手脚勒出了红印。
喂完一碗粥,江淮安满意地抽出手帕给目光呆滞的江南擦擦嘴,又擦擦手指,端着空碗离开。
这究竟是怎么了......江南浑浑噩噩地阖上眼,陷入黑暗。
(十字架篇)银十字架刺进吸血鬼苍白的胸膛,审判降临,迎接你的不过是貌似公平的答案罢了。

江淮安戴着白色的无菌手套走进房间,温柔地注视着床上躺着的,他的弟弟。
“弟弟即使是睡着了也一样可爱。”爱怜地抚摸着江南的侧脸,微微施力,少年嘤咛着皱了皱眉。
“呵呵呵。”我的弟弟,我不会再让那些垃圾入你的眼,你的世界里只会有我的存在。病态的想法取悦了江淮安,他轻笑出声,然后从桌上取下一个铁盒。
“小南的眼里只能有我,小南的手只能触碰我,小南......”他边说边打开铁盒,鲜红的丝绸上陈列着两把手术刀,一只注射器,几根缝合线。
“小南的麻醉只能用我亲自调配的,只有我才有资格触碰小南......”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微微发绿的液体,用注射器吸出,弹弹针头甩掉多余的麻醉液,缓缓推入江南的身体。
“嘶......”身上的疼痛迫使江南睁开了眼,只是眼前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“小南醒啦。”江淮安毫不迟疑地拔出注射器,扭下针头扔出窗外。
“你......”还没来得及反抗,麻醉的劲头就上来了。他又陷入了昏厥。
“啊,小南又睡了。”江淮安失望地拿起手术刀,在少年的胸膛上方比划了一下。
手起刀落,江南的胸膛被切开。
“即使是小南的内脏,对我来说也是那么迷人。”江淮安不顾溅在衣服上,脸上的鲜血,慢慢“欣赏”。
虔诚地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那颗跳动的心脏。殷红的血液沾上了他的唇,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那个与他流着同样血液的少年属于他。
江淮安略带不舍地缝合了胸口上的刀痕,手里的手术刀正指向江南的脸。
“只想让小南看见我,可小南那么调皮——”江淮安又一次重复,“没关系,让哥哥来帮你。小南,你一定也最喜欢哥哥了,对吧?”
手上的手术刀慢慢下滑,藤蔓渲染上鲜红的花朵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南恢复了意识。
下意识睁眼,眼皮却仿佛粘在眼眶上打不开。伸出左手触碰,摸到的只是一层薄薄的皮。江南大声尖叫,多日未碰水的喉咙撕裂,大颗大颗的血滴顺嘴流出。
“嘭!”门被撞开,江淮安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紧紧抱住江南:“小南乖,小南不怕,哥哥在——”
江南像是没听见一样尖叫,沙哑模糊的声音盖过了江淮安的安慰。
为什么!为什么会这样!江南无法接受,太痛苦了,太痛苦了——
江南死了,他死得毫无尊严。他敬爱的哥哥正是杀死他的凶手,帮凶是“爱”。
伟大的英雄杀死了吸血鬼,他把银十字架插进吸血鬼的胸膛,他用柳木钉钉住吸血鬼的四肢,他将天使赐予的圣水泼向吸血鬼的脸庞。一群人们站在后面为伟大的英雄欢呼,可他们忘记了吸血鬼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他也是和人类一样,造物主所宠爱的生命。
当违规的罪恶变成了合法的正义,当公平的审判出现歧视,一切不过是以爱之名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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